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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3
不成功 便成仁——11月1日 - [吾生吾行]
近一个月来,我的日子过的是如此的浑噩,惨淡到我终生都不想回忆。
先是日复一日的以雅思为中心的连轴转,生活单调但不失情趣,因为有网络,以及这样那样的美剧。然后像天上掉馅饼一样,接连收到两个管理培训生的笔试面试资格和一家律所的面试,正在踌躇着会占用我的雅思时间,结果不幸的事情就毫无预兆的扑面而来了。本来机票都已经买好,计划完美的北京之行,也由此泡汤了,姑且算作上苍对我不专心的惩罚。
人生中第二次进入手术室,第一次如此直面惨淡的人生。这样比起来,上次的鼻腔算是小巫见大巫了,而且是我主动为之。很多人问我,为什么会急性阑尾炎?我也想知道原因,除了疼痛感和火烧火燎感,无他。那种腹腔空空钻心的痛,真的是人生中很独特的体验。原来人可以顺便变得如此虚弱。17日晚,硬撑了一会,也是侥幸心理,结果疼痛不减反增,不得不在同学的陪伴下去了长海,再度鄙视这个可恶的医院,硬是不愿意给我手术,以至于白白打了两天吊瓶,也让我持续受折磨。19日转战新华医院,在熟人的陪同下终于受到了重视,也终于能够在晚上完成了手术。那种硬着头皮上战场的感觉,那种头顶的光晕,那种肌肤上的灼烧感,那种瞬间麻醉的迟钝,那种撕裂和挣扎,那种焦急和不安,那种种无法描述的感觉,绝望。
一觉醒来,已经是在吸氧的病榻上了。妈妈辛苦了,连夜飞来照看我,对她,已经不能用感谢这个字眼了。之后的几天很难熬,我过着近乎蓬头垢面的生活,身上有浓浓的药水味和汗渍味,手上几乎无时无刻插着针头,夜里辗转反侧,除了刀口的疼痛还有脊背的僵硬。麻醉的后遗症也纷至沓来,先是毫无预警的头晕再是不停的咳嗽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时间的推移。期间,收到很多好友的问候,有些甚至已经许久不联系了,在慨叹消息源的同时,还是很感谢他们的关心。
在医院住了五天后,尽快折返回学校,在辅导员寝室度过了几天,也恶补了几天食物。的确,已经近一个礼拜没有进食了,简直就要到达极限。终于等到拆线的日子,惴惴不安的结束了在上海这些难熬的日子,又怀揣另一种焦虑回到了淄博,在这里,还有一场战役即将打响。
在我放弃了无数的工作机会之后,祈祷不要剥夺我考试的权利,如此这般,我已经没有什么奢望了,就让我安稳的完成此次考试吧。济南,山大,南校,好运!
10月31日,如约我来到了九号教学楼,家乡给了我亲切熟悉的感觉,一切都正常进行着,我坐在大教室的第一排,沉稳的进行着我的战斗,这次的题目难度中等,虽然我的作文还是没写好,但很庆幸没有什么突发状况。第二天的口试也被我不辞劳苦的“蹲点”蹲到了,还认识了一些热情的考友,听到一些唏嘘的烤鸭故事。突然间,把自己当作一个正常人看待了。美中不足的是,寒流的不期而至,气温骤降冰点,雨雪纷飞,毫无预警的,我几乎被困在了山东,带来的还是入秋的衣服,心心念念想避过寒流避过H1N1再回到上海,那个伤心地。10个工作日之后,不成功便成仁。







